文:冯兆东(2016-01-24) 一、我是一个“屡战屡败而又屡败屡战”的老手 记得好像是1983或1984年,我的两位兰州大学的老师在美国进修,我竟然在两位老师的“遥控指导下”成功地撰写了两个基金本子。这一成功着实地让我“飘飘然”了一阵子。1985年我去了美国,直至1991年底,我没有写过任何基金本子。 从1992年开始,基金申请书的撰写就一直是我事业中的“重中之重”。博士毕业后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做了两年多的博士后。为了生计(也为了成功),我在博士后期间写了四个美国NSF(基金委)的基金申请,但一无所获。失业半年之…